香肩微露,眉目含笑,玉手染胭脂,对镜点红妆。忍冬第一次看到画嫣的时候就觉得她美得很特别,和这明月楼其他的姑娘都不同,美人在骨不在皮,这句话用在画嫣身上正合适。“听丫头说,你刚...

香肩微露,眉目含笑,玉手染胭脂,对镜点红妆。

忍冬第一次看到画嫣的时候就觉得她美得很特别,和这明月楼其他的姑娘都不同,美人在骨不在皮,这句话用在画嫣身上正合适。

“听丫头说,你刚从妈妈手里买了将死的语花妹妹?”

“画嫣姑娘唤我来,总不会是问这个,可是身子不适?”忍冬拎着药箱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美人笑的浅淡。

画嫣缓缓提裙起身,转身之际顺手拿起妆台上的团扇,莲步轻摇到软塌上坐下,微抬下颚打量着忍冬,“忍冬姑娘请坐,今日请你来不是瞧病,是想问你买点东西。”

找她买东西?

忍冬依言坐下,将药箱放在桌子上,听闻前日郁世子来明月楼,画嫣姑娘独陪,往日郁世子来从未单独恩惠过哪一个姑娘。

都说他纨绔,可姑娘们却少有不喜欢他的,若论样貌,京都城怕是再难找到像郁世子那么好看的人。

“忍冬姑娘,你那薄香味道很是特别,可是自己配的?能卖我几瓶吗?”

薄香啊!

忍冬浅笑嫣然,“画姑娘喜欢,送你几瓶也没问题,不过这东西我也是闲暇时配着玩的,眼下没有,回头让丫头给你送过来就是。”

“那可要好好谢谢忍冬姑娘了,对了,忍冬姑娘可知道…郁世子除了薄香还喜什么?”画嫣毫不掩饰她要薄香的目的,说话间直勾勾看着忍冬。

这画姑娘的性子忍冬其实挺喜欢的,只可惜,她当真不知其他,当初给她薄香也是一时恻隐之心。

摇了摇头道:“忍冬也是碰上了,这楼中姑娘个个脂香粉黛,所以画姑娘用薄香便显得几分特别,画姑娘,若没别的事忍冬便先告辞了,薄香…过两日给姑娘送来。”

郁世子对脂粉敏感,春季更是,沾染之后极容易引发花癣症,全身起疹子奇痒难耐,严重的还会致命,而她调配的薄香清冽,有镇定舒缓的功效。

此事该是知晓的人不多,生为皇亲贵胄,风光背后的阴谋诡计防不胜防。

也差不多该走了,祖父应该快到城门口了。

“罢了...谁知道他下回什么时候来,忍冬姑娘慢走,画嫣就不送了。”

忍冬微微点头拎着药箱离去。

看着那抹浅蓝色的背影,画嫣撑着头摇着团扇自言自语轻道:“语花妹妹是个运气好的。”

明月楼外,语花坐在马车内透过车窗回望,竟觉得有些不真实,她真的就这么逃出火坑了吗?

前两日,马车内这位姑娘悄悄给她塞了一小瓶药让她喝,说只要喝了,两天后她就能离开这火坑。

“你要什么?”

语花收回目光,虚弱的靠着车壁静静看着忍冬,这是她出来之后和忍冬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凤凰浴火,涅槃重生,往后,更应该好好活着,活得精彩,不如你以后就叫于飞吧!凤凰于飞翱翔九天之上,如何?”

语花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,而是同样静静回视着对方。

这一瞬间,语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,眼眸深处燃起了一簇火苗,慢慢的,火苗便将她点着了一般,让她身上终于有了一丝生的气息。

活着简单,可要真正的活着,鲜活的活着,难!

“于飞...于飞谢姑娘赐名,我很喜欢。”

一旁当归一脸纳闷,这姑娘好生奇怪,救她出火坑她都没一句谢谢,这取个名字她倒是谢上了。

“这是你的卖身契,从此你便是自由身,你现在没有去处,可暂时跟我回府调理身子,等他日你想离开的时候,自便就是。”

看着忍冬递上的卖身契,于飞终是露出一丝迷惑之色。

她猜不透、也看不透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。

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,你这般待我,究竟图什么?恕我直言,我看忍冬姑娘…也不像是无欲无求的人!”

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子,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?可现在对方却把卖身契还给她了,她是真的不懂。

忍冬脸上依然笑的轻柔,理了理云鬓道:“是啊,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,所以于飞姑娘日后可要好好活着,等到你有能力的那天,我再告诉我求什么,不过你大可放心,我所求的事必然在你能力范围之内。”

于飞依然盯着忍冬,好似有些不死心,非要看出点什么一样。

良久才道了一个字:“好!”

要借势,什么样的势才能为她所用?权贵高官?与其费尽心机去阿谀奉承求得一丝庇护,倒不如…利用天时早早打下基础。

“哟,这么快就到城门口了,当归,一会我坐祖父的马车回府,你带于飞回府吧,让她好好洗洗,给她找几套干净的衣裳,再让厨房熬点粥,吃完好好睡一觉。”忍冬挑开车帘随口嘱咐着。

“…是!”小姐这是带回个丫头还是个小姐啊?

还有,刚才小姐和人家说的话,她怎么听着很高深的样子。

目送忍冬下马车,于飞没再开口,心里其实也是一片茫然。

握着手中的卖身契,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
城门口,忍冬下了马车在那等着,心里默算着,祖父寿辰时回家的时辰约莫就是这个时候。

没等多久,忍冬便看到了自家的马车,车夫正是祖父身边一直伺候的云伯。

“云伯!”

“吁~小姐?”

云伯耳朵很灵,听得好似有人叫他便看了一眼,看到忍冬时几分意外,忙将马车停到一边。

“老太爷,老爷,是大小姐来接咱们了。”云伯停了马车回身朝马车里的人说了句。

忍冬的爹前两天就去庄子上接老太爷了,这会就在马车内,父子两听说忍冬来接他们,和云伯一样意外。

“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云伯乐呵呵的见礼打招呼。

“云伯,我来接祖父和爹爹。”忍冬说完就见着车帘挑开了。

“冬儿!你怎么迎到这来了,这丫头,快上来!”

魏庭仁看到女儿,挂着笑招手让女儿上马车。

仔细看,魏庭仁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,尤其的见到忍冬的时候,那一笑尽显慈父本色。

“爹。”忍冬回以一笑,伸手示意爹爹拉她。

魏庭仁愣了下,反应过来忙拉着女儿上了马车。

马车内,魏老太爷看着满面笑容的孙女,眼里也染了笑意。

闻着马车内熟悉的药香,忍冬进来就挨着老人家坐下,甜甜的唤了一声祖父。

“你这丫头,越大越孩子气了!”

老太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很快抛之脑后伸手摸了摸忍冬的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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